我徑直去往了VIP病房。
剛剛九點,住院部還算安靜,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,我一手提著保溫桶,另一只手攥著彩超單。
我想象著陸廷淵得知我懷孕是怎樣的神。
是欣喜若狂,還是到痛哭流涕?
我想著,低頭失笑,好像哪一種都不像陸廷淵,按著他現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