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離開醫院前去找了沈聿,有了上一次的教訓,我想告訴沈聿一聲,免得他忙完回來見不到自己會擔心。
我在不知不覺中為沈聿考慮的多了起來,連我自己都沒察覺。
此時的沈聿正同幾個外科醫生開著會,討論著今天下午一臺腦部開顱的手,我是詢問護士后才知道的。
我不想打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