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有風吹過,吹散了石頭上的浮土。
四周草木蔥郁,小土山的上方是一棵格外茂盛的古樹,風吹過時,沙沙作響,山頭很安靜,唯有風的聲音。
我躺在樹下,面蒼白,一不。
下,是還未干掉的。
我在堅持不住的時候,為自己立了個墓碑,都說土為安,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