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了個子,將無線耳機塞進了耳朵里,播放音樂,然后閉著眼,想要將腦海里沈聿的影子驅散掉。
沒什麼作用,反倒是音樂撥人心,沈聿的樣子越來越清晰了。
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覺,想了想,我將這份心的來由歸到了沈聿的不辭而別上。
連一聲再見都來不及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