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怔在原地,聽到護士問我找誰。
眼睛變的酸,我低聲道,“我來找我。”
“謝婉之老人?你是的什麼人?”
“我是孫。”
護士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我,“既然是孫,怎麼這麼長時間不來看老人?老人的最后一刻,竟沒一個家屬陪著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