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里握著那張寫著字的便簽紙。
我在地圖上搜索著那家余生琴行的,很有琴行會取這樣的名字,與音樂無關,與藝無關。
余生……
像是說給人聽的,像一個好的許諾,浪漫又長。
我心臟莫名一疼,從禮堆里起后,將那溫計裝進口袋里,打算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