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還暴躁的我忽然安靜了下來。
薄星沉抬手抹去眼底的潤,繼續出聲問我,“你還好,對嗎?告訴我有沒有傷,你說有人要殺你,那個人呢?你安全嗎?你現在又在哪里?我……”
“我很好。”
大約是怕他聽不清,我又重復了一遍,“我很安全,我很好,請你不要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