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微微亮。
林謹睜開惺忪睡眼,抬目去,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,整個花園像是披上了潔白的婚紗。
米粒大的雪花正旋轉飛揚落下,輕盈又優雅。
屋里的恒溫暖氣很舒服,暖烘烘的又不干燥。
抬起手想一眼睛,一酸痛被喚醒。換一只手,依然如此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