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崇遠眸猩紅,擔心得已經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。
下了飛機,飛車而來的時候,差一點就追尾了別的車。
心急如焚地趕來,卻被攆滾。
他這一刻終于理解了,秦厲平時委屈寶寶的心。
他嘆氣,“九妹,我只是擔心你。”
九妹的臉痛得猙獰,“沒你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