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米粒醒來后,顧承霄竟然做好了三明治,還煮了水煮蛋,等待用餐。
米粒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起晚了。”
顧承霄坐在餐桌的另一邊,輕咬了一口三明治,說:“非洲那邊的市場出了點子,藍海集團的作過大,牽扯到了顧家和秦家的業務,我得出差一個月。”
米粒一聽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