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霄退了票,買了返航京市的機票后,在候機室焦急地踱步。
他給米粒打電話,可一遍又一遍的撥號,但每次都是冰冷的暫時無法接通的聲音。
機場的廣播聲、人群的喧囂聲織在一起,讓他越來越心煩了。
他知道,這場誤會如果不立刻澄清,后果將不堪設想。本來米粒對他就沒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