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粒就沒見過這麼禮貌的,還問“可以嗎”?
但是自己偏偏鬼迷了心竅,還有點喜歡這種多余的禮貌。
渾的,手不自覺地搭在了顧承霄的手臂上。噴薄的邦邦的,前所未有的好。
心里幻想自己問話的語氣是挑釁的,卻沒料到實際上是又黏又糯,像是小貓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