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霄從來沒有這樣過米粒,米粒敢肯定這廝喝醉了。
米粒沒有糾正他的稱呼,而是招來家里的男傭,“扶他上去休息。”
男傭才上前,顧承霄就甩開對方的手,“我不上去,我還能喝。”
男傭為難地看向米粒,米粒揮手示意他離開。等男傭一走,顧承霄立馬抓住了米粒的手臂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