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夫人緩慢地挲著自己拐杖上的鷹頭,沉默了許久后,長長嘆了一口氣,“我怕同母親一樣的子,若是逆著的意思來,恐怕逆行倒施。”
“卿卿的母親?”大夫人愣了一下,“這位不是……自從出嫁后一次也沒回過汴京嗎?”
孟老夫人道,“云煙心中多是恨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