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夫人搭在盛卿卿手臂上的五指微微收了一下,指甲尖無意中掐得盛卿卿一痛。
好在孟老夫人很快反應過來松了力道,再度開口時,語氣聽起來卻是強自鎮定、帶了輕微的抖,“那我這個老婆子,是不是也能算的憾之一?”
盛卿卿略一遲疑,道,“母親從我小時候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