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天天同孟珩見面,盛卿卿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已經逐漸習慣起對方的——或者說,從來也并不討厭這種——被對方的手腕到臉頰后,也只是眨了眨眼,歪頭掛起笑意問道,“我何時珩哥哥這麼心過了?”
將“我”字咬得特別重,孟珩自然知道其中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