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?”
“行了,由原。”阮清川語氣淡淡地:“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。”
朱由原閉了閉眼,咬牙應“是”。
他到底還是不甘心,“……難道就因為寧老曾在朝堂上參了太子一本?”
阮清川起往外邊走去,不再理會朱由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