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巒到底是做生意的人,這些年南來北往的跑,什麼樣的人和世面也都差不多見過了。
他深知事不會有阮清川說出來的那麼簡單,“二弟,這次是為兄魯莽了,你說接下來要怎麼做吧。為兄都聽你的。”
阮清川往后坐,脊背靠在圈椅背上,右手食指無意識輕扣圈椅的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