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難道都是隨口說說而已?”
裴天佑看向林悅然的眸,不像過去那麼溫,多了幾分質疑。
林悅然口一噎,連忙楚楚可憐的說道。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只是你突然之間提出讓我打胎,我有點驚訝。”
這個孩子,當然不能打掉。
要是孩子沒了,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