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暖知道今晚的事,是自己不對,可遲宴州揪著不放,也是有點生氣了。
“遲宴州,你幾個意思?”
一雙清澈的琉璃瞳,沒有毫退的看向男人。
聲音依舊平緩冷靜。
“你要覺得我是個心狠手辣、不擇手段的人,行,那咱們明天就去離婚。”
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