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宴州克制著怒意,“宋暖,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?”
“有什麼好解釋的?”
宋暖揚起臉,目平靜。
“我只是你的妻子,又不是你的奴隸,遲宴州,你管得未免太寬了。今天,別說我和祁醉清清白白,什麼事都沒有,就算我和他有點什麼,你也管不著。”
遲宴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