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遲宴州牢牢盯著簡曼華。
“我母親,不是濫殺無辜的人!”
簡曼華目中有挑釁,有復雜的意,“人,被到了一定的程度,什麼事,做不出來?”
“宴州,你和宋暖之間,橫亙著一條活生生的人命,你們這輩子,注定不能在一起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