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賀玥泄了氣,也不再爭辯些什麼。
不再說話,側倚在矮榻上,手還放在寧如頌的掌心。
寧如頌這個人總是如此,喜歡說些似是而非的話,他話說出口,并不是賀玥明白什麼,而是早已經蓋棺定論,多麼獨斷的一個人,恣睢的子幾乎不容改變。
“還有傷在哪里嗎?”寧如頌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