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,晨劃破天際,將暗夜撕扯而下。
樹木上結了白霜,寒風凜冽,像是零零碎碎的刀片。
白府的紅綢還未扯下,正堂里頭的喜字還著,卻沒有半分喜意。正堂里跪了一地的人,白回顯和夏素靈,小桃子和小梨子,還有四個侍衛。
白回顯肩膀上的傷口沒有經過理,跡已經干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