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寢殿里,呂嬤嬤挑了挑燈芯,讓火更明些。
傷了腳的賀玥,懶散的倚在床頭,寧如頌堆積了很多的公務,自然不可能在此時來陪,心里反而松快些。
手里頭拿著描著繡樣的本子,慢慢的看著,燈照在的臉上,添著緩態,鮮妍人。
翻過一頁,賀玥啟發問,“小桃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