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單方面的。
舒墨怒上心頭,他明知道賀玥對他半點男之都沒有,他現今就像一個陷癔癥的病人,不辨是非。
他將頭往后仰了仰,試圖掩蓋下面上翳難看的表,他突兀的覺得權勢真是世上頂好的東西。
賀玥不就被寧如頌牢牢的在掌心嗎?怎麼逃也逃不掉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