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落樹梢,天昏暗下來。
舒墨先是被灌藥昏迷了半天,后又被拖帶到一蔽的大帳,他和手俱傷,渾淋淋的,整個人像是到去海里過了一次。
“嘭!”
他被暗衛扔在地上,疼的整個人蜷起來,額角也不知在哪里磕到了,流下了,他竭力的晃晃頭,抬眼看向坐在不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