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書房,氣氛極度郁戾,張侍衛跪在地上,“屬下所說皆是從伺候先帝的宮中舊人口中得出的,句句屬實!”
“屬下甚至還對他們用了刑,萬萬做不得假!”張侍衛跪地,聲音也帶著不可置信的抖,臉慘白,汗順著下滴落在自己的襟上。
“荒唐。”寧如頌眉眼沉寒,呵斥出聲,“這世間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