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河道段家。
一張又一張紙放在碳盆中燃燒,段川鶴稚的面龐在火映襯下有些蕭肅,不遠跪坐著段家大長老。
他垂睨著紙張上的字被一個一個吞噬,‘吾妻賀玥’,‘吾妻親啟’。
真是一場飛蛾撲火的執拗,是枯舊的過往,可惜被火這麼一燒,再也不能死灰復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