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日燒紅了半邊天際,昨夜下了一場夏雨,空氣潤又咸,綠意都帶著濃潤。
馬大娘照舊要去溪邊浣洗裳,按理來說如今手握賀玥給的一筆不菲的銀兩,大可不必這般勞累,可是舍不得花,準備留著把家中屋子加蓋幾間房,再給兒子娶一個縣里的姑娘。
心里其實是可惜的,人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