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晨間。
宋稚綰蓋的錦被早已換了冰涼氣的蠶被,可睡著睡著,還是被晨間的躁氣熱醒了。
今日不必早起,此刻已經睡到了巳時二刻。
宋稚綰著眼從床上坐起,懷里還抱著那只小錦盒,白的臂彎上也被錦盒硌下了幾個紅印子。
紫月見自家主子醒了,又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