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船隊從碼頭分兩撥開走。
京城權貴多,碼頭往來的人也多,刻意偽裝之下,并不引人注目,只當是哪個富貴人家的船只罷了。
剛啟程的船有些晃,待開到廣闊的江面上,逐漸平穩了下來。
江面吹來的風溫溫的,還帶著潤,宋稚綰從小窗里看得不盡興,下了榻便要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