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堂里的水氣溢出,宋稚綰穿著一薄綢寢,領口出半截鎖骨。
還能窺見幾日前留下的那些痕跡。
宋稚綰沒想到一出來便能見著人了,往日沐浴完也要等上好一會兒呢,欣喜地一頭撞進他懷里:“太子哥哥沒回行宮嗎?”
蕭琰接住抱到上,視線落在鎖骨,殷紅的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