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。
金碧輝煌的宮殿宴桌,雕花玉,珍饈味,大殿中央的舞隨悠揚歌聲起舞,袂飄飄。
只是如此輕歌曼舞,卻無人欣賞。
蕭漠承從兩人進殿時目就沒移開過。
這趟蘇州想來沒白去,雖幾日舟車勞頓,可宋丫頭這氣瞧著比往日在宮里還要好上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