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頎長的軀立在宋稚綰前,宛如一堵高墻,將擋得嚴嚴實實,連擺也不半分。
若不是蕭琰彎腰垂著頭,那半張出的小臉也能一并遮住。
“殿下,要不奴才扶著您?”王忠擔憂道,“可別著小主子。”
醉酒的人沒有分寸,說胡話就算了,殿下在小主子面前一貫胡說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