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。
宋稚綰在膳桌旁等著人,今日好似等得比往日久了些,又瞧見蕭琰回來時滿面的沉臉。
快步跑上前,撲進他懷中:“太子哥哥今日又去同皇上議事了嗎?”
瑩白的小臉上還有個睡覺時留下的紅印子,淡了許多,是蕭琰寢的繡紋。
他練地把人抱起,低頭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