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沿還淌著滴滴答答的酒,酒鮮紅如,在包廂中彌漫著一淡淡的腥味。
蕭懷瑾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人,像是此刻才意識到些什麼,腳下的步子踉蹌:“你、你之前是在騙我?”
他上前猛地揪住烏薄遲的領,怒聲問道:“你一早就想好了要對蕭國出兵了對不對?什麼讓蕭國臣服……讓蕭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