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林間愈發燥熱。
寂靜的城郊人煙稀,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從小路駛向皇莊。
蕭懷瑾坐在馬車上,車廂里那盆冰早就化了。
他面不耐,邊汗邊道:“從前在莊子上哪有冰用,扇子一扇就過去了,如今了這冰的好,竟是一刻也離不開。”
車廂里還有兩個侍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