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蕭允璘搬進東宮后,蕭琰覺得耳邊是前所未有的清靜。
連他和今今二人的良宵,也不用將那個調皮鬼哄睡了再做正事。
月斜斜照在窗欞的桃枝上。
寢殿的紅燭洇出暖,映照在床榻間纏的人影之上。
蕭琰剛褪了上,腰間的冰涼得玉便墜在宋稚綰腰間,激得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