擊登聞鼓。
那都是蒙極大冤屈之人無奈之下的做法。
如今從宋裕里說出,一時間眾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宋時歡低垂著腦袋,掩蓋住了眼底的墨,父王待如珠似寶,何德何能?
可這副模樣落在元祐帝眼里,便是傷心至極。
“你們兩人竟然這樣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