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天氣雖然暖和了一些,但春寒未消,貢院外等著的學子們有了縣試的經驗,各個都穿的極為厚實。
府試比之縣試更為殘酷,約莫十個人里才會有一人考中。
只有通過的人,才有資格拿到院試的場券。
貢院的大門緩緩打開,宋裕忍不住輕呼了一口氣。
府試,他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