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皇祖父是應允了?”宋時歡雙手撐在元祐帝的膝上,元祐帝只覺得眼前的小人兒雙眼似乎是匯聚了天地靈氣。
“允,阿歡說的,朕都應允。”
元祐帝笑的眼角皺紋都加深了幾分,“朕替漠北的百姓謝阿歡。”
他為大祁之主,又何嘗愿意看到漠北百姓于水深火熱之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