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趙國公府的小姐進了宮,也在文宣閣抄經。”容寂仍瞧著的背影,故意挖苦諷刺,“刁難你了?”
卿言繼續沉默就等于默認。
容寂冷笑一聲,似是在嘲弄。
“今夜出不去,過來睡覺。”容寂抓過的手,拉著往書架外走。
卿言難以置信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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