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片刻后,容寂的指尖在脖頸那道紅痕上停留,從床榻旁邊的小幾上拿過藥碗。
“起來把藥喝了。”
卿言遲鈍,躺著沒。
容寂不聲將藥灌進自己口中,而后俯覆上的,強勢將藥渡進的里。
被嗆得直咳嗽,間刀割火燎般的疼。
卿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