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寂將從床榻上扶起,見大口著氣,累極了的模樣,勾起的角綻出悠然的笑。
他上披著寬松的外,雙足履地,長玉立,繞過屏風去外面拿了某樣東西,而后又繞回來。
“言兒卿卿把藥吃了。”他在榻邊坐下,手里是一枚白的小瓷瓶。
卿言眼中有疑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