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人明日跟著本王的二表兄回隴右,容卿不再跟卿人說說話?”魏承恪站在閣樓上視野開闊,底下的景一覽無余。
“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,不再是微臣的奴婢,微臣跟已無干系。”容寂淡然自若。
閣樓中擺著一副棋盤,容寂一來,魏承恪便坐下,邀他對弈。
一邊對弈,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