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言懷疑過容寂是故意的,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,更別說逃跑。
連著三天過后,第四天白日躺在馬車上,臉上紅暈久久未散。
容寂察覺到的異常,手上的臉頰,手滾燙。
“發燒了?”容寂忙將扶起來靠在他的上,全都是滾燙的。
卿言眼前暈沉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