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漸起,天際的云層向孤月聚攏,投在林間的輝愈發暗淡。
容寂和恕己順著卿言逃跑的方向策馬追去,直至天明,晨曦取代月,一寸一寸將樹木青草照得清晰可見。
“大人……”恕己都不敢去看他臉上的表。
他們順著卿姑娘逃走的方向找了一夜都沒找到的影子,卿姑娘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