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兒不想出家了那就睡吧。”容寂下頜抵在的頭頂,發間的馨香將他縈繞。
方才青鋪了滿床,與他垂下的發二者融,正如他們之間無間的結合。
卿言沒有力氣再去搭理他,眼簾一垂便睡了過去。
這夜容寂沒通宵在外,等睡著后他就回了城。
走之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