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言被他猝然一按,臉頰埋進他的膛中,容寂箍著的腰不斷收,想將進里。
“你做什麼……”卿言許久沒見他怒過,哪里又惹到他了。
“言兒給桓晏送過香囊、送過香?”容寂制著磅礴洶涌的戾氣,出聲還算冷靜。
卿言想不通他從何得知的,和桓晏曾經有過的